槐月微微一笑,也讓士兵喊道:“天樞教槐月神,問大當家的好!”
“清水寨與你們井水不犯河水!何苦殺來?”
“水匪禍國殃民,為害一方,天樞教替天行道,聲張正義,肅清水澤。”
侯瑾聞言,眉頭深皺,這理由顯然不成立,很多時候天樞教才是那個為害一方的存在,怎麽突然轉了性站到官府一方了?
槐月還未等她回答,便親手射出了一支箭頭上綁著油脂的火箭。火箭直直地飛入寨門前的大船艙內,接著騰起了一聲巨響,大火隨即燃起。原來,教民們早已在大船上埋下了引火之物,他們打算在撤退時利用火船來阻擋追兵。
清水寨眾人趕忙開始救火,生怕燒踏了寨門,哪裏還能追擊從容而退的天樞教教民?
回去的路上虞清五味雜陳,清水寨此次變故貌似因自己而起,本是一番好心,想要在兩岸關係上出一把力,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蕭卜商見不到自己,不知道又要作何感想。
“花兄,耽誤你們行程了!我以為你們早就走了。”回到碼頭,虞清趕忙向花朝致歉。
花朝笑著道:“哪裏哪裏,你們行李還在此處我怎能先走。空聞大師的遺物不能入蜀,我心中何安?”
說完他立刻安排起錨開船,並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盡早上路的好。”
虞清忙道:“花兄有心了,讓小弟無以為報!要不是我滯留山寨,也不會勞師動眾如此!”
花朝忙擺擺手道:“誒,你不必如此想,清水寨為害一方,朝廷早有動他的心思,這次不過是我們因勢利導,乘機救下了賢弟而已。”
虞清又施了一禮道:“花兄此番既為我付了買路錢,又千方百計安排救援,實在是令我不知如何感謝了!”
“快別說了。”花朝忙回禮道:“再說就是看不起花某了。王家兩位先生已快入蜀了。我們歸期還早,在這裏遊玩了兩天,其實也是無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