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曹振上前一步,逼近了他道:“陳立春已經招供了,是你點名要的什麽樣的人,再由他們去物色拐賣,期間受過多少打罵、侮辱,甚至逼良為娼!
“孟春兄、始光兄,陳立春每年在你們那裏租用商船,運送女子,是誰給他打的招呼,安排的過往文書?
“我荊州天朗月清,聖人故裏,本應是百善之地,卻因你一己私欲額,成了人口販賣的集中地,成了誘拐少女的賊民據點!你還敢說你沒罪!”
曹振的話擲地有聲,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什麽青天大老爺在為民伸冤呢!
孟春、任始光見他將話題引導自己身上,照實回答道:“陳某在我處,確實是蘇大爺引薦的,期間的水陸兩路運輸都走得他的路子。”
“這,這,這,我不知道他做了這些肮髒事!”蘇仲河這時已明白了三分,要說自己與此事無關實難推脫,但不知者無罪,隻要咬死了不知情,落個失察的罪責,其實無妨。
蘇仲河咬咬牙:若是父親在世,你們如何敢欺我?可此時,他已找不到求助,隻能對蘇周陽道:“叔父,我若知道做的是這樣事,我如何會與他行方便?”
蘇周陽也很無奈,看看站在曹振身後的四個兵丁,隻能道:“仲河,既然你不知情,不如就去一趟州衙。其餘事你切莫擔心,有蘇家在絕對不叫你受半點委屈。”
曹振聞言大喜,對左右道:“來啊,請蘇大爺!”
他們倒也沒有敢在蘇家給蘇仲河上刑具,兵丁們客客氣氣地將蘇仲河攙扶起來,就要往外走。
潘白擠過人群,來到蘇木身邊低聲說道:“此去恐有變故,一定要有人跟過去,你父親是朝廷大員,隻要有外人在,他們不敢隨意作為。隻要不認罪,一切皆有機會!”
蘇木這才從變故中清醒過來,忙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