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笑道:“蘇三老爺,別著急,這些不過是我教一些討生活的教眾。不過保護保護人證罷了。”蘇周陽等人都沒想到天樞教居然有如此能量,在惠山埋伏了這麽多人手。
蘇周陽忙道:“既然來的都是客,就切勿動手,次陽,想讓你的人把兵器收起來!”
蘇次陽一看雙方旗鼓相當,不明白原本談好的事情孟春為什麽要出爾反爾。也隻好悻悻地命手下人先行收手,繼續道:“事已至此,不必多言。家主繼承是我蘇家家事,就不煩勞各位同道了。”
潘夷吾也有些無奈,回頭看向孟春,人是他帶來,並推出來的,該有證據才是,他問道:“孟春兄,可有良策?”
孟春笑了笑道:“若說是家事,當然是聽憑蘇家自己決斷。若說是江湖事,當然以玄月宗馬首是瞻。今日來看,蘇老太師死於非命,蘇家之事,已然不是一家之事。我們還是聽聽玄月宗的意見吧。”
潘夷吾疑惑道:“玄月宗雖然百年前被天下各宗門所尊從,凡有爭端皆可請玄月宗主評判。但幾年來薑宗主四處遊曆,不問世事。這遠水解不了近渴,一時之間我們何處去尋?”
孟春忙道:“潘將軍剛趕到不太清楚,此次老太師大壽,玄月宗不但送來賀禮,還派了代表來賀壽,正是薑宗主的得意高徒,虞清公子。”
虞清此時已經解開了神秘盒子,聽到孟春要自己出麵,也知道事情快要做個終結了。他不點自己,也該主動站出來了,否則紅姑和天樞教恐怕不會再出力了。
虞清上前拱手對蘇周陽道:“二老爺,不知今日之事玄月宗可能提提意見?”
蘇周陽忙站起身道:“當然可以。今日之事,當然要請同道們共同參詳。”
虞清道:“蘇仲河涉及大案,雖罪名尚不明確,但今日肯定不適宜繼承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