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個青年在他的劍招下節節敗退,他的劍仿佛帶有一種魔力,讓對手無法捉摸。虞清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忽明忽暗,劍如遊龍一般在青年紈絝之間穿梭。每一次劍鋒的揮動,都伴隨著一道淩厲的氣流,將空氣撕裂。他的劍招既快又準,仿佛每一步、每一劍都在與靈氣互動。客棧的木質家具在戰鬥中被飛濺的火星點燃,火光閃爍,映照出激烈戰鬥的身影。空氣中彌漫著酒香、煙塵和燒焦的味道。
突然,他舞了一個劍花,從包圍下脫身而出,一劍直取支祥!
身後的幾個紈絝自己大驚失色,想要衝過來,卻被淩莫強大的劍意逼退。如果說虞清的劍中還是有些詩意,那淩莫的劍完全就是殺意。作為自小隻練殺人技巧,當做刺客來培養的人來說,她已經算是不那麽狠辣的了。
蒼靳知道虞清境界不低,靈氣不弱,卻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支祥身份尊貴,可不能在他的地盤受傷,否則劍閣的招牌算是砸了。
想到此處,他已經擋在支祥身前,手捏劍訣,一股強大的劍氣圍著他的身體轉動起來。
虞清不敢小覷他,使出在劍門山路上體會出來的劍意,天成劍直刺蒼靳胸口。
蒼靳身形不變,站在原地,劍氣不停地在周身流動,像是形成了一道保護層,虞清的劍在距離他身體半尺處再也無法前進半步!
虞清心中微動,知道對方境界遠在自己之上,此時空手對敵,還隻做防禦,已經是留了手。
兩人的撞擊引發了巨大的震動,整個樓都好像要倒塌了一樣。
虞清最先收手,蒼靳倒也沒有乘勝追擊。
客棧裏又突然恢複了寂靜,每個人都不說話,空氣中隻能聽到大口喘氣的聲響。
支祥身邊的一張桌子,原本堅持立在原地,此時慢慢的傾斜,終於轟然倒塌。支祥輕輕一眯眼,愣是忍住,沒有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