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氏歎了口氣,又拿起匕首下麵壓著的一張大紅色封皮包著的信箋。淩氏皺著眉頭,輕輕打開封皮,取出裏麵的紙頭,竟也是紅色的。她看了一眼上麵的字,不由得臉色一變,轉頭看向身邊年輕女子:“珠娘,你帶你師弟去客房休息吧。”
珠娘答應了一聲:“是,娘!”
淩氏看了一樣還跪在地上的淩莫,命令道:“你留一下。”
虞清知道,身前的這位就是師父柳華的獨女:柳珠娘。
師娘既然口稱自己為她的師弟,那就是認可了柳華和他的身份,最重要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柳珠娘突然問道。
虞清一愣:“誰?”
柳珠娘頓了頓,神情複雜地道:“你師父。”
虞清這才想起來,柳華離家時,柳珠娘還在繈褓之中。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音信。想來這個父親對她而言應該隻是個代號罷了,這一點上和虞清倒是有些相似。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如果有機會,我會把這些年他的一點一滴都告訴你。”
柳珠娘沒有說話,她應該是還沒有做好全麵了解這個父親的準備。
來到給他準備的房間,淩飛早早的就等在了這裏。
他帶來了京城的消息,此時淩泉已經卸任了西狩主帥,做回了他的柱國大將軍等待進一步的封賞。這一回應該可以榮升大柱國大將軍了,所謂位極人臣也不過如此了。
原本淩泉也不想讓虞清這麽快進京,畢竟奪嫡的形勢還不明朗,此時肯定躲得越遠越好。隻是世事難料,皇帝親自下旨,要這數十名功臣必須進京受封,想來他是在為自己的六十大壽做預熱了。
最讓淩泉擔心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京城裏瘋傳皇帝陛下重修招賢館,在北門新建一樓,專門要納本次西狩建功的年輕將領入其中學習,將來好派往各軍擔任要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