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親隨不敢怠慢,趕忙附到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蜀王這才點點頭,臉上仍然有些不悅。說下這班人還是有些散漫,這麽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稟報。柳華也確實是大手筆,這是將淩泉綁上了虞清的戰車,令他不得不就範。
蒼敬雄對兒子蒼靳道:“靳兒,今日開閣觀劍,虞公子代表淩家出戰。他對閣中情形不大熟悉,你要好生照顧。”
還不等蒼靳答話,一旁的蒼弧不樂意了,他梗著脖子問道:“二伯父,他既不是劍閣的弟子,又沒有收到請柬,憑什麽參加開閣?”
蒼敬雄眉頭一皺,白了他一眼道:“這什麽場合,叫閣主!”
蒼弧無奈低頭施禮道:“閣主,柳華叛出劍閣多年,他的弟子有什麽資格參加開閣?”
“我什麽時候說他是劍閣弟子了?”蒼敬雄低沉著聲音說道:“柳華將軍雖令人欽佩,但畢竟主動放棄了劍閣弟子身份。他的弟子,我們自然不能認定為劍閣中人。”
說完他還臉帶歉意地看了看虞清和柳珠娘,接著說道:“但虞公子今天代表的淩家,又不是柳華。”
一旁的飛雲峰峰主道:“閣主此言有些不合規矩吧,淩家乃劍閣外門,要是各家外門都隨意委派代表,屆時隻要想參加開閣的,都找個外門假托,不是亂了套了嗎?”
蒼敬雄故意看著淩飛遲疑道:“這個,這個,畢竟是淩將軍的愛婿……”
又有峰主道:“淩泉雖然位極人臣,可在劍閣依然隻是一個外門弟子,見了我等自然要持晚輩禮。如何能自作主張!”
“就是就是,淩泉也是有些托大,這些年什麽時候來閣中拜會,反倒是閣主對他禮遇有加。”
“此人眼高手低,目中無人,忘了本了。”
淩泉在劍閣名聲確實不好,這些年不願意替他們攀龍附鳳,牽線搭橋,賣官鬻爵,更不願意狼狽為奸、私相授受,搞得這些作威作福的老爺們毫無機會可乘,多少有些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