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泉想了想,說道:“虞師侄到我帳下之後,我便安排他到軍前效力,隨楚王世子駐紮穀倉城。後白玉關破,楚王世子率眾堅守穀倉,多日激戰之下,尚未破城,足見驍勇。今晚,我將率大軍橫掃西狩牧場,收複失地,屆時穀倉之圍自解,虞師侄必然是功勞薄上有名的。”
薑萍聞言有些厭惡道:“呸,你當我稀罕這什麽功勞簿,你知道他是誰嗎?”
淩泉聞言有些疑惑,師兄送他到軍中自然是要陣前殺敵,建功立業來的,不管江湖人士如何視官爵如糞土,既然投到軍帳當然是要軍功予以肯定的,如何來得如此不屑?便問道:“此話怎講?”
“唉,原本這話應該你師兄對你說,但是事已至此,若不講於你聽,虞清恐怕在你這兒撈不到什麽好。”薑萍沒好氣地說道,在她看來,虞清的身世本就沒什麽好隱瞞的。雖然有些人想要利用與他,但孩子長大了,總是要活在陽光下,如今空聞見無法再藏還不是將他送到天下矚目的北境戰場上。如此這般,還不如早讓他活在人前,也省得那些人背地裏搞小動作。
“他是惠悼太子的兒子!”
“什麽!!”淩泉呼的一下站了起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中原人的王子,隻敢躲在人後麵,連做誘餌都需要人代替。”
萬鬆聽了這話臉上一紅,不管親兵的阻攔,從一旁的大樹後麵走了說來,大聲說道:“我不親自做誘餌是不想讓眾人因為顧及我的安危,束手束腳,這等事豈是你這蠻夷所能揣測的。”
他這話雖是掩飾之詞,卻也是實情。如果不是虞清代替他做誘餌,朱環不會同意這個陷阱的設計,也不會全力進攻白衣劍客,使他露出破綻。
白倉仗著一片孤勇,毫不畏懼地殺到山頂,身邊僅剩下幾個親兵。山下還在激戰,城裏的士兵被大火隔絕,正在拚命地往城外跑。好不容易衝到山下的,要麽倒在了戰車的鐵輪之下,要麽被衝下了壕溝,落在炭火的炙烤裏,隻有為數不多的勇士,仍然在和夏軍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