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抬劍挽了一個劍花,向白倉示意,做了一個要先出手的姿勢。白倉平舉黑槍,等著他來進招。
劍以上撩起勢,速度不快,卻帶著奇幻的道義,竟似有劃破空間的力量。虞清的劍慢,白倉的槍卻快,後發而先至,轉動槍頭向劍尖纏去,攪動的靈氣如同一個漩渦,將虞清手中的劍向核心吸去。
虞清不待招式變老,手中劍輕輕一磕槍頭,借力前翻越過白倉來到他的身後。劍是短刃,槍是長兵,虞清想要近身,以己之長攻彼之短。劍身已朝白倉劃去,白倉也不回頭,槍杆後揚擋住一劍,接一招盤雲槍向虞清頭頂掄去。
白倉的槍素來是以霸道對敵,紮、刺、撻、抨、撲、點,連續擊打虞清,不給他絲毫的喘息。
這樣的生死對決,白倉已經經曆過很多次。在漠北,唯有在一次次的挑戰中獲勝的勇士才能得到大家的尊重和認可,即便你是王的兒子,更何況他隻是一個王不願意接納的私生子。
武本殺人技,無數次的戰場衝鋒,淬煉出他以殺入道的堅固道心:“一切阻擋我的,就是殺殺殺!”
一將功成萬骨枯,他的道就是要踩踏無數骷髏,攀登武學的最高峰,等武學的貪欲無法滿足自身的時候,進而追求權力的最高峰。
他的槍中帶著虎嘯龍吟之勢向前刺去,槍頭幻化成三,分上中下向虞清刺來。他的槍法練到極致一槍可化為九,每一槍刺中都能要人性命。現在他雖才將槍法練到三成,已足夠對付虞清。
虞清的道與之不同,更沒有以鮮血鑄就的經曆。他在溫暖、和煦的陽光下長大,被人細心隱藏在人後,未曾受到一點風雨挫折。人們都擔憂他是脆弱的、經不起風雨的,無法麵對世事坎坷,無法承擔人們的期待。
好在有幾位師父夜以繼日的教導,他們每一個都在各自領域享譽天下的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