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芩比虞清年長幾歲,自小就跟著薑萍學武,卻沒有學上薑萍跳脫的性格,做什麽事情都恬淡文靜,一個江湖兒女被養得如同一個大家閨秀。薑萍總是說,玄月宗的古訓就是要一個一個地互補,這一代的她負責灑脫任性,下一代的徒弟一定要穩重沉著。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她胡謅的,卻算是勉勉強強一個解釋了。
“你放心吧,師父是不可能生你的氣的,倒是你那個師叔被師父一頓修理。”薑秋芩一直以來都將虞清當作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看待,每年去寺裏都會給他買很多好吃的,這一回也不例外,一來就將桌子堆得滿滿當當。
唐澤蘭站在內院門口整理藥材,遠遠的看了一眼,說道:“大傷未愈,節食忌口。”
薑秋芩忙朝著唐澤蘭施了一江湖女子常用的拱手禮道:“唐醫正,抱歉,我不知該如何忌口,就什麽都帶了一些,師父囑托我一定要請先生先挑選一些留下來以打發時間,剩下的才是給我這兄弟的。隻是剛剛見到他一時情急,忘了師父的話,還請您不要見怪。”
唐澤蘭聞言,回了一禮,隻是並不是以江湖身份的拱手禮,而是女子常施的萬福禮,語氣也緩和了不少:“吃什麽自有我們料理,你們不必掛心,代我謝過令師。”
說完就轉身回了內院。
薑秋芩看著虞清,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不挑一下那些你能吃嗎?這是讓我全部帶走?”
虞清笑了笑,說:“她就是這樣,冷冰冰的,你把這些留下就是,她沒有趕出來製止,就說明沒什麽大問題。薑師替我注入靈氣,療傷護體,本來就沒什麽事情了,不過是虛弱一些罷了。”
薑秋芩仔細看了看他的氣色,確實恢複得不錯,便也不再擔心,說道:“如此就好,隻是師父不在,你要養好身體才是。”
虞清笑了笑道:“還是我姐最關心我。隻是姐,把你的佩劍新月留給我用用行不行,我的槍跟黃錐馬一起都被留在軍營裏麵了,你看我現在什麽兵器都沒有,好不容易一場大戰有了一些心得,想要好好練練劍都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