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朋友不請自來了。”林鍾未現其人先聞其聲,和解子翼一同走進了院門,點頭和唐澤蘭等打了招呼,就徑直向他們走來。
朱篷有些警惕,慢慢移動身子擋在了萬鬆麵前。這是在白玉關戰場,沒有那麽多的規矩,要是在京城,門外的護衛少不得要一頓杖責。
萬鬆對他輕輕擺擺手:“虞兄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不必緊張。”
解子翼上前施禮道:“下臣解子翼見過世子殿下。”
萬鬆微笑著上下打量著他,說道:“先生怎麽知道在下是個世子?”
“世子也忒小看人了。”解子翼剛要回話,一旁的林鍾搶著回答道:“虞清兄弟的事跡大家都知道了。他來西狩時間短,認識的貴公子裏麵能如此親近的就隻有楚王世子您了,要是這都看不出來。我和解兄弟可就枉在狩州摸爬滾打這些年了。”
虞清見他說話有些無禮,知道他有些不喜解子翼的禮數周全有些故意和他對著幹的意思,忙接話道:“世子殿下,我跟您介紹一下,這兩位都是我夏軍的潛伏英雄,網羅情報的高手。”
萬鬆聞言和朱篷對視了一眼,不動聲色地說道:“原來是軍中的諜者,兩位請坐,請坐。我來探病的,既然都是朋友,就不必拘於禮數了。”
解子翼忙道:“謝殿下賜座。”方才在萬鬆對麵坐下。
林鍾也拱手道來謝,才坐到虞清對麵。
唐澤蘭抬眼看了看這邊,跟杜鵑說道:“這裏你收拾一下,我再去查查庫房。”
萬鬆也沒再理會唐澤蘭他們,仔細和這二人聊起諜者的日常來。
解子翼侃侃而談,說起往日裏白玉關的風土人情,諜戰線上的趣事。提到他如何靠一碗羊奶分辨出毛人的奸細,如何巧妙地假傳消息,埋伏一隊盜匪,當然特地說了白玉關收複時自己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