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在門口抱著野男人啃,褲襠都濕了,你也坐得住?”
房門被撞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大吼著衝進屋內。
王東被吼聲驚醒,目光從骨灰盒上移開,落在撞門進來的男子身上,看清來人後不由鬆了口氣,繼而又出聲責備。
“幹什麽去了,幾天不見人。”
男子沒有看到王東眼神中的悲痛,似是想起了什麽開心事,突然咧嘴笑了。
“遇到點好事……”
“你狗日的先別管我,你那個寄生蟲女友在街上抱著其他男人啃,手都伸進對方褲襠了。”
“叫上咱爸,砍死她們。”
男子說完竟嘿嘿笑出了聲,表情越發喜悅,語氣更加囂張。
“以後誰敢惹我們,就弄死他狗日的,咱有底氣。”
王東凝視眼前男子,將眼中翻騰的憤怒壓了下去。
這男子叫風承文,是他同鄉同學,從小一起長大,災變後一起求生,現在更是唯一的親人。
凝望著風承文,王東眼中的憤恨慢慢隱藏,
“我爸死了!”
“死了?”
“咱爸不是和公司探險隊出去了嗎,難道探險隊出事了?”
風承文之前的囂張**然無存,他終於明白王東女朋友為什麽這樣做了。
王東的父親死了,她急於尋找新靠山。
風承文眼中神采瞬間被抽空,可看到王東,他又打起精神安慰,“現在這世道,死人比吃頓飽飯還容易。”
“至於那個女人,跑了更好,這操蛋的世界,一個人更容易生存,帶著她始終是累贅。”
風承文沒有再叫囂砍死奸夫**婦,反而安慰王東,“咱這兒姑娘可放得開了,就在大前天晚上,二號食堂那個胖妞約我去她宿舍,結果她叫四個姐妹。”
王東沒有接茬,現在這世界死人是比太陽更容易看到,可問題是他父親不是普通人。
出事的,也不是整個探險隊,而是隻有他父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