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傳來劉丹瑩喊殺聲,王東急忙回頭。
“臥槽,真被你猜中了,果然有變故。”
風承文驚叫一聲,“劉丹瑩這個賤貨,竟然找了幫手,在唯一的通道埋伏我們。”
王東視線落在常珞音身上,竟然生出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跑。”
他有一種莫名的恐懼,這種恐懼來源於腳下。
而腳下正是奔騰不息的隴江。
王東顧不上思索這直覺的來源,毫不遲疑向岸邊狂奔,他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快。”
“過橋。”
王東隱約察覺後背似有似無的刺痛,仔細感應卻又消失了,這刺痛仿佛不是來源於肉體,而是精神意識。
說是刺痛,更像是一種悄無聲息的腐蝕。
奔跑中,王東似乎聽到一陣水浪聲襲來,不等他仔細分辨,混沌之源猛然一震,同時《靖烽定千秋》在體內自行運轉。
水聲頓時消失,身上的刺痛也消失了。
王東發現短短一瞬間,自己竟已滿頭大汗,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口裏更是幹燥發苦,嘴唇也幹裂滲出血絲。
水係。
王東突然醒悟過來,這是一名水係覺醒者。
“快跑。”
“先過橋。”
風承文氣喘籲籲,邊跑邊擦汗。
“東哥,我是不是縱欲過度身體不行了。”
他努力吞咽口水,想緩解咽喉幹痛,嘬了半天結果嘴裏越來越幹。
“東哥,我完了,身體不行了。”
“咱別跑了,回頭搞她們。”
王東沒有接茬,這家夥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甚至都沒有發現身體中的水分在流失。
這腦子……
“不想變成幹屍,就跑。”
“哦!”
風承文撒丫子狂奔。
看得王東直搖頭,蠢是蠢了點,好在聽勸。
兩人速度足夠快,一路狂奔,終於跨過了青隴大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