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的賣貨方式給二河村帶來了更多的外地商客,這些外地商客隻要將自己的商品帶到穗穗那裏,最多也就是三天的時間就能銷售一空。
穗穗給村裏帶來的巨大收益並沒有據為己有,而是大部分都上交給了苦酒,村裏的所有建設以及村民的月錢也都是由苦酒來支配的,苦酒將這一批銀子都用在了購買大批的柴火留作冬季燒火取暖用。
整個二河村冬天所需要的柴可不是一般的多,從新村的菜棚到舊村的商鋪以及學院和養老院等各個地方都需要大量的柴,盡管買了大批量的柴火可還是滿足不了二河村的需求量。
就在田慶為取暖問題感到頭疼的時候,老徐頭又開始不安分了,現在的老徐頭名氣可是響徹了整個二河村,且不說動不動就罵阿芝姐兩句,就連當朝宰相房玄齡也被他動手打過!老徐頭每次去養老院的時候身邊圍著的老太太更是讓人羨慕不已,打算給老徐頭介紹老伴的媒婆都快把老徐頭家裏的門檻踏平了。
老徐頭整日裏十分的悠閑,彎著腰背著手邁著小碎步正要往養老院走去,路上好巧不巧地就遇見了房玄齡。房玄齡一看是這個老頭子就向他
“老徐頭!你要去做甚?”
老徐頭一看,內心慘叫一聲:完了這不是冤家嗎?今天出門怎麽沒看黃曆呢?老徐頭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回著話
“大人好,草民要去養老院下棋”
“養老院?我還沒見過,走!咱們二人一同過去”
說完房玄齡就讓老徐頭帶路,緊接著又開口對著老徐頭說
“老徐頭下棋你可不用讓著我!免得以後你說我仗勢欺人”
等兩個人來到了養老院內,房玄齡先是對整個養老院讚歎了一番,隨後就被幾個老人玩的現代象棋吸引了,這象棋是由老徐頭的兒子徐工雕刻出來的,很多規則都與房玄齡玩的象棋規則不同,比如說炮這枚棋子房玄齡就不知道是怎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