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吃飽喝足也就做下休息聊聊天。此時的外麵天已經黑了,屋裏沒有電隻能點著燭燈照亮,沒有娛樂項目隻能講講故事了。
李靖和張布衣陪同田慶在球室裏坐在沙發上,田慶喝點酒有點上頭,開始繪聲繪色的講著自己球室中的每一件物品,有多麽好多麽值錢。李靖和張布衣二人是越聽越驚,越聽越眼睛瞪的越大,於是出現了一連串的問題
“沒有皇帝,誰來主持朝政,治理天下?”
“那夜晚如同白晝,那豈不是可以一整天都可以做工?”
“什麽?幾十個人就能滅我大唐軍隊?”
“不可能不可能,那天才是圓的地是方的”
“真的就飛了?”......
說著說著幾個人又一人喝了一瓶。然後沉沉的就睡在了沙發上。
翌日。
田慶三人起來日頭已經爬上了三杆,高度酒李靖也是第一次喝,喝的也是頭昏腦漲。
阿芝姐可能是天生丫鬟命,不伺候人心裏可能不舒服,一大早就熬了一鍋的粥,看幾人還沒睡醒就一直拿著粥等在門外,粥涼了又緊忙回去熱一下在端回來繼續等幾人睡醒。
幾人喝過了粥,開始忙碌著正事,也就是閱兵。
隨行來的士兵有四十人,這四十人是李靖從軍中特意挑選出來的,各個都年輕力壯,上陣殺敵絕對是一把好手。
田慶哪懂什麽練兵,隻不過上學時參加過軍訓,就是了解了一點士兵的基本要求,外加上了解一些健身方法,於是大言不慚的開始教李靖練兵,軍姿啦,齊步走什麽的...帶著訓練了兩天就跑了,回家教徒弟去了。
誰是田慶的徒弟呢?正是張布衣,那日聽了田慶講的那些聽都沒聽過的東西,張布衣激動不已,然後跪著求田慶一定要收他當徒弟,田慶當時也喝多了,忘記了自己幾斤幾兩,拍拍胸脯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