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慶和於洋洋取得了信任以後,兩個單獨相處的機會越來越多,沒過幾天就得到了一個好的消息,由於現在房子緊張,新人也有點多,於是安排他們二人搬出去到附近的賓館住幾天。
這幾天既不用聽洗腦課,也不用學習,主要任務就是讓二人想辦法籌錢。
田慶一聽到要讓自己搬出去住賓館,心裏樂開了花,按照他的想法,這個賓館的規格一定不一般,弄不好就是一間豪華的房間,畢竟這個在這個行業裏,打腫臉充胖子是一道家常菜。
可是這一次他的算盤可打錯了,等二人來到賓館的時候兩個人都傻了,這哪裏有賓館的樣子,要不是屋裏有個衛生間,連火車站附近的小旅店都比不上。
條件艱苦一點也沒辦法,誰讓自己現在是寄人籬下呢,也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是敖四眼,理性消費還是能占據大部分人的主觀思想的。
送走了所謂的家長,兩個大小夥子癱在**,心大的於洋洋嘴裏一直抱怨著環境太差,而田慶確實在四處觀察,比如說有沒有針孔攝像頭什麽的,既然他們的組織這麽強大,難免這個破敗的賓館也有他們的人。
其實田慶真的想多了,他都已經在這裏待了近一個月了,這傳銷組織大大小小的人物知道他這號人物,甚至都有人暗地裏討論過要不要趕他走。
有一個姓趙的傳銷女士就一直提出建議讓他離開這,這位年僅二十七歲的女士深受田慶的迫害,她實在是忍受不了田慶的厚臉皮。
這位趙女士是田慶出去聽課的時候認識的,別看她年紀輕輕,據說已經是傳銷組織中四星的存在,而且坐擁一輛寶馬係的跑車。
我們的正派人士田慶怎麽能輕易地錯過這等享受的機會,在她們二人的聊天對話中,趙女士曾經吹過自己有多牛叉,就連自己的花唄額度都有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