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不能加速的馬,與步戰並沒什麽區別,但一旦加速,那就太可怕了,半噸多的東西,以每小時六七十裏的速度移動,當著立死。
兩側斥候分散開,準備迎接他的衝擊。
即將到地方時,誰知他拐了個彎,從旁邊繞過去,幾個斥候這時回過神,大叫道:“上當了!追!”立刻追過去,劉馬孤身一人衝出包圍圈,馬不停蹄往南跑,斥候追片刻沒追上,隻能無奈返回。
……
秦驍收到戰報,已經是幾天後。陳州方向上已經沒大問題,雖然暫時還未攻破,但是已經危在旦夕。
城頭女牆已經被攻破了好幾個,再打上幾個,連成一條線,他們就可以攻上去。
天氣漸漸炎熱,轉眼就快到一年最為炎熱的時候了。秦驍不耐熱,叫人提前把冰山擺上,這些冰來自地窖儲藏。至於硝石製冰,也不知是他的方法不對,還是硝石不對,反正他沒有成功。
看完奏報,秦驍丟到一旁,並未下達什麽指令,他深知,他並沒有什麽軍事天賦,這個時代打仗與後世完全不同,還是不要瞎指揮為好。
正想著去哪避暑,忽然有太監來報,說是李長陽在外等候,秦驍便叫人把他放進來。
李長陽見禮後道:“陛下,副都禦史齊盛奏,請陛下將佛郎機人追回。”
秦驍揚眉:“佛郎機人已經走了兩日,上哪追回去?他們當乘船在海上。”
李長陽歎息道:“陛下,此事說起來也是副都禦史受害,他那兒子跟佛郎機人跑了?”
秦驍瞪大眼睛:“跑了?跑哪兒去了?”
“說是要乘船出海!”
秦驍倒吸口涼氣,好家夥,這個時代居然還有這樣理想主義者!
跑得好啊!但這話不能說出口,他急忙叫錦衣衛來,傳令下去,沿海各處若是見到佛郎機人的船隻立刻攔下。
私下裏他本想讓朱遠放了那齊鈞一馬,轉念一想又覺得算了,自己是皇帝,怎麽能做這樣偷摸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