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重點關注的還是市舶司。
市舶司雖然理論上歸屬朝廷,可實際上還是在張知難的治下,開海以來收到的稅收總額,不過兩萬兩。
秦驍氣得自閉。這特麽的刨除俸祿,各項成本,剩餘的不到一萬四千兩。
這水平還開啥開,秦驍自己搞點小生意都比這個賺錢得多。
至於那城牆外的襖教跟景教寺廟,張知難更是振振有詞:“這些番邦僧人遠道而來,十分不便,是以特別恩準他們建立寺廟,以彰顯我泱泱大國氣度。”
秦驍恨不能給自己兩個巴掌,當處實在太過相信這些前朝舊臣,這都是啥玩意。
不過現在他已經是個成熟政客,不會直接發飆。
次日他要去碼頭看看,碼頭處更加繁華,附近形成了一個商業街區,南北貨物均有,甚至還有來自海外的各種貨物。
北邊胡虜很多也都跑到城裏來做生意,他們帶來的山貨皮毛,銷量也不錯。
如今的運輸隊,則是由劉中藻負責維護,今年以來的各項數據都很清晰,管理運輸的也是劉中藻的舊相識,名叫蔣有德。
去了港口,直接看了看他們運輸貨物的船隻,目前港口隻停兩艘船。
“陛下,草民以為這船隊的規模還是太小。成本過高,雖然我們已經用盡各種辦法,但成本降不下來。造船廠裏訂購的大船,起碼要兩年時間才能拿到。另外就是海麵上還有海盜。”
秦驍皺眉:“海軍呢?他們怎麽不進剿?”
蔣有德歎息不已:“他們還沒訓練好。雖然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出身水手,但是各種操典還得半年時間訓練。”
秦驍搖頭。
看完運輸隊後,他又去了海軍駐紮處的海港看了看,剛到門口他臉就黑了,這門口跟特麽城門口似的,隨意進出,讓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冒出來。
進入軍營後,相反倒是不錯,訓練的訓練,忙活的忙活。他嚴肅批評了海軍將領這種完全放任人們自由進出的規矩,軍紀必須嚴肅,怎麽能這麽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