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錦傷心欲絕,暗自垂淚,丫鬟過來安慰幾句,仍舊無用。
那丫鬟笑道:“小姐, 你若是不被選上,有千種萬種辦法,何必獨自垂淚?待那日你隻扮醜便是了。陛下如何能看得上?”
“如何扮醜?”
“說來簡單,到時隻需小姐胡亂化妝,舉止粗魯些便可。“
”陛下是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想來喜歡的都是溫柔若水的女子,小姐不讓他喜歡那還不簡單嗎?”
“妙啊!”
主仆兩人商量半晌,議定各種細節,一時間徐文錦倒是沒那麽擔憂,隻期待那日到來,便一展身手,保管叫秦驍討厭。
而此時的秦驍還不知道有人已經把他視作洪水猛獸,他處理完朝政後, 便叫來了陳戰與徐虎兩個人。
自從徐虎被封為昭毅校尉,陳戰就非常嫉妒,因為他尚未有什麽封賞。
熟人見麵難免寒暄,可兩人卻路上沉默。
進皇宮拜見秦驍時,兩人低頭垂立,不敢大聲喘氣。
秦驍丟下奏章,笑道:“我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你們這麽拘謹做什麽?”
陳戰連忙道:“陛下,君臣有別,這些規矩自然當立起來,臣不敢帶頭破壞。”
秦驍笑著搖了搖頭,“行了,你們隨我來!”
三人齊齊出門,往後花園裏去。
秦驍日日處理這些雜事,也覺得煩躁不安,所以有空就會跑到後花園裏活躍活躍腦子。
花園裏草木葳蕤,正是盛夏,格外茂盛,草木清香撲鼻,沁人心脾。
他們拐進涼亭,秦驍開口道:“知道朕為何叫你們來嗎?”
得到的回答是兩人齊齊搖頭,秦驍嘿嘿笑兩聲道:“自然是改革禁軍一事。禁軍關係錯綜複雜,但是又不能不改。“
”朕的初心隻是打造一支可用之軍,北荒大部分軍隊還得防備匈奴。不可能長期駐紮京城。
這繁華之地,容易消磨誌氣。徐虎已經做好準備,陳戰,就該你去攪合攪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