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妃想再說些什麽,卻隻覺得身體陣陣酥麻,渾身有力使不出來。
在巨大的龍塌上,可謂是春光乍現。
殿外守衛的侍女,豎起耳朵細細的聽著,隻聽到從殿中傳來純妃呻吟的聲音。
年輕的侍女,以為純妃伺候不周,惹怒了當今天子,正在遭受責罰。
年老的侍女,則是嬌羞的笑了笑,互相低聲私語。
…………
次日一早,柔軟且舒適的龍塌上,初次經曆人事的純妃身體極為的疲憊,在秦驍的一番耕耘下,軟弱無力的躺在了**。
“陛下。”
純妃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從秦驍的懷中輕輕的坐了起來,想要服侍秦驍更衣。
可是下一秒,秦驍伸手將被子拽過,蓋在了純妃嬌嫩潔白的身體上。
看著懷中美若天仙的女子,秦驍甚至是忘乎所以,無與倫比的美妙感,瞬間麻痹了他的大腦。
“陛下……嬪妾有一件事情要和您說。”純妃羞澀的躺在秦驍的懷中,吞吞吐吐的說道。
秦驍撫摸著她的額頭,大笑說道:“愛妃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想要什麽,朕都答應你。”
“嬪妾不敢,隻求陛下……可以見一見大殿上的那些大臣們。”純妃戰戰兢兢的說道。
要知道,後宮不得幹政。
在封建社會,皇權是至高無上的。
而為了維護這種至高無上的權利,隻要是能夠威脅皇權的勢力都會被打壓。
禁止後宮幹政,說白了,也就是維護皇權的一種手段罷了。
“哎呀!”
“朕給忘了,險些誤了大事啊。”
聽了純妃的話,秦驍一拍腦門,即刻傳喚宮女為自己更衣。
既然自己當上了皇帝,也就絕對不能像趙解那樣,成為一位昏君。
此時,王朝內憂外患。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需要秦驍親自坐鎮,解決問題。
不過,令秦驍比較滿意的是,這純妃竟如此通情達理、善良賢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