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情況有些不大一樣,魏國公練習完養生操,長長舒口氣,今天破天荒起來很早,趁著天色,練習一趟,渾身微微冒汗,十分舒坦。
他從丫鬟手裏接過毛巾,胡亂擦擦臉,正在這時,奴仆走過來:“公爺,齊國公、秦國公求見。”
“就說我不在,出門了。”魏國公想也沒想,就這麽回答。
“魏國公,你對我們就這麽避而不見,這不大好吧?”
齊國公跟秦國公已經走來,他們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魏國公嘿嘿笑道:“你們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怎麽對誰都避而不見呢?”
魏國公安排他們進正廳,叫人上茶水,點心兩碟兒,胡亂寒暄幾句,接著便陷入尷尬境地,他們之間似乎突然變得非常陌生,再也沒有以前那樣無話不談。
隻能說魏國公投共一念起,刹覺天地寬,念頭通達,想明白後,往日種種歡愉,皆是今日毒藥。
齊國公見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進正門,登時有些惱火,喝令丫鬟奴仆全都退下,客廳裏隻留三個人。
齊國公率先發難:“老徐,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你從大同回來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你到底在做什麽?皇帝最近下的旨意你也見了,就沒什麽想說的?”
魏國公歎息道:“我說老周,胳膊擰不過大腿,別想那麽多了,陛下叫咱們做什麽那就做什麽,何必呢?陛下改革決心力度大,咱們都是功臣之後,他再怎麽不講道理,總也要留一點顏麵。”
齊國公怒道:“你這說的是什麽話?莫非你是看著自己的女兒入了皇宮,心裏有了別樣心思?”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女兒能不能入宮還沒確定,而且你也不要汙蔑我,我沒這麽想過。從大同回來我算是看明白,天下大事浩浩湯湯,根本不是你我可以阻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