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麽說的沒錯,可是問題是大家都覺得落了點糧食安穩。
錢這東西不把穩,京城裏物價太高,一天二十文也就能勉強糊口,要說過上好日子那是不可能。
王老漢嗤之以鼻:“秦老弟,你想得岔了。去年天氣雖然沒旱也沒澇,可是你想想,臨近夏收那幾天連綿陰雨,耽誤了多少事?秋收時又是陰雨好幾天。
這樣的日子過著有什麽好?一下雨就減產,糧食也不好吃,賣又賣不出去。圖個啥?皇帝老爺這是心善,一天二十五文,咱家裏各出兩口人,一天五十文,幹幾年不就攢下錢來給那小子娶個媳婦兒?
想那麽多做甚?再者說了,就算咱們不想幹,以後怎麽辦?咱們手裏又沒什麽手藝,京城周圍地少人多,出去佃了點地,有時候還不夠賠的。要去你去吧,我可不去。”
“王二哥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咱們兩家一路扶持,自然共同進退,你說得也有道理,先前隻是想著手裏沒糧食叫人心慌,沒想這麽多。”
“沒糧就沒糧,有錢也一樣,還能買不來糧麽?再者說這裏出了這麽多糧,總不能一點都不賣吧。”
“說得也是。”
兩人又閑聊幾句,各自回家,回去後被窩裏怎麽商量不知道,反正第二天所有人幾乎都同意了這個方案。
王陸、寧浩兩人統計完畢,把表格交給秦驍。
秦驍叫住兩人:“你們以後都是當上隊長的人,不識字還是麻煩得很,回頭朕找個教書先生來教你們讀書認字。”
兩人趕緊道謝。
秦驍又說:“這一兩萬畝地交給你們,試種一年,明年要是弄得好,你們倆以後就不是佃戶了,朕投錢跟你們合股。”
兩人有點慌,跟皇帝合夥,他們沒想過。
秦驍見不得他們誠惶誠恐的樣子,道:“好了,成不成的還兩說,明年還早呢,另外咱們莊子裏怎麽沒種高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