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第二日竟然也有奏本談及和尚的事,說這和尚本事極大,而且能憑空讓彩虹出現,官員隨即向朝廷申請,可給這個和尚一個稱號。
秦驍登時大怒,眾內閣批複的是,“此事子虛烏有,治國焉能寄於鬼神?”
他覺得這措辭太過溫和,重新批複:“身為朝廷命官,怎能信些虛妄之說,調往西北,以佛治國去吧。”
奏章回到內閣,幾位內閣成員有點茫然,李長陽沉吟道:“陛下對佛事如此討厭麽?隻因一個奏章便將人調往西北苦寒之地?”
徐茂書道:“陛下下手有些重了。”
這段時間以來,皇帝很少駁回內閣批複,這次卻非常罕見地不但駁回,還親自出具了處理意見,不過這個奏章李長陽卻不敢就這麽公布出去。
“這個馬東閣為人勤勉,能力談不上多優秀,卻一直勤於王事,不曾懈怠,陛下這麽做有些不近人情啊。”
徐茂書也不知說什麽好。
馬東閣人還是不錯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昏頭上這樣的奏章。
“我看,還是首輔去跟陛下說一聲,總不能真因此就把一個人發往西北。”
李長陽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但是見到皇帝,說了此事,沒想到秦驍很生氣:“家中禮佛,寺廟上香,朕也不過問,此人卻上奏章,鬼神多為虛無之事,孔子曰敬神如神在。就是知世間無神,所以說如。”
“馬東閣進士出身,卻寫出這樣荒唐的折子來,朕若不嚴懲,日後何以警戒世人?倘若滿朝堂都如此,這個國朕還要不要了?”
李長陽沒想到皇帝對這種事情這麽生氣,勸說幾句不見成效,心思也就淡了,一紙詔書,馬東閣滾去西北之地做了個屯田員外郎。
朝廷上下無不惴惴不安。
秦驍卻沒有繼續追究此事。
又過幾日,荊鴻影報說已經請了妙淨大師做法事,要連做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