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潘家酒樓的潘掌櫃嗎?”
隨著山羊胡中年人的出現,堂外的百姓中立刻有人認出了他。
鄭飛這時撇了撇嘴角,劉家不是要證據嘛,這就滿足他們的這個要求。
要知道他可不是軟柿子,劉家想通過魯達拉他下水,門兒都沒有!
“堂下所跪何人?”
潘家酒樓在渭州城也是有名的酒家,雖然李縣丞認得潘掌櫃,但還得按照流程問話。
“回縣丞大人,小的是潘家酒樓的掌櫃,後麵跟著的是酒樓的夥計。”
潘掌櫃躬身回話,心中暗自感到憋悶。
他沒想到好端端就遭了無妄之災,稀裏糊塗地陷進了魯達殺人的案子。
“起來回話吧。”
確定了潘掌櫃的身份後,李縣丞衝著他抬了一下手。
“謝縣丞大人!”
潘掌櫃連忙致謝,領著手下的夥計在一旁躬身而立。
“潘掌櫃,你可識得此人?”
李縣丞伸手一指鄭飛,沉聲問道。
“回縣丞大人,他是狀元橋的鄭屠戶。”
潘掌櫃看了看鄭飛,如實回道。
“鄭屠,你有何話問潘掌櫃?”
李縣丞聞言微微頷首,然後望向鄭飛。
“潘掌櫃,你可記得昨日鄭某的妾室在貴酒樓發生了何事?”
鄭飛先向李縣丞一躬身,然後不動聲色地問向潘掌櫃。
“金小娘子在本酒樓獻唱,後來驚擾了經略府的魯提轄吃酒……”
魯達昨晚在潘家酒樓義助金氏父女十五兩銀子的事情已然傳開,潘掌櫃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這使得劉氏等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誰也沒想到這裏麵竟然還有這般隱情。
“你是說,金翠蓮先前與魯達並不相識?”
聽完潘掌櫃的講述後,李縣丞也感到有些驚訝,沒想到魯達竟然能義贈初次見麵的金氏父女如此多的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