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城南,十裏坡。
山腳下,鄭飛與一身短打裝扮的史進和李忠坐在樹蔭處談笑,周圍聚著李大成等一眾拎著刀棍的閑漢。
昨晚鄭飛向劉家下了戰書,邀請其來這裏談判,以解決雙方之間的恩怨糾葛。
鄭飛很清楚,劉家的人肯定會來,其勢必要拿回高利貸的那些賬目,否則劉家將遭遇滅頂之災。
“來了!”
不多時,李大成指著遠處的山脊喊道。
鄭飛抬頭望去,隻見烏壓壓一群人出現在山脊上。
領頭的是頭上纏著白布的劉家族人,身後簇擁著烏壓壓的地痞潑皮,一個個握刀拿棒,人數上是鄭飛這邊的兩倍多。
“兩位賢弟。”
鄭飛見狀起身,衝著史進和李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領著眾人迎了上去。
別看對方人多勢眾,但老話說得好,狹路相逢勇者勝,真打起來的話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況且,鄭飛還有史進和李忠作為殺手鐧,自然底氣十足。
“鄭屠,你這廝還不過來跪下受死!”
劉家領頭的是劉二郎,瞪著走近的鄭飛喝道。
“縣丞大人已經當堂查清,你大兄之死與我無關,為何要遷怒於我?”
鄭飛自然不肯受劉二郎的擺布了,冷冷地望著劉二郎回道。
“還不是你這個天殺的喪門星強納外室,這才有了今日的禍端!”
劉二郎咬牙切齒地瞪著鄭飛,心中萬分懊惱。
昨日,劉家原本以為讓衙門治鄭飛的罪十拿九穩,然後買通牢房獄卒逼供,拿回高利貸的賬本。
豈料鄭飛在公堂之上口若懸河地一番理論後,不僅成功從案子裏脫身,而且令劉家坐實了欺壓良善的惡名,成為渭州城的笑話。
因此,劉二郎心中憋了一口悶氣,這次一定要從鄭飛身上把場子找回來,所以才招來了如此多的潑皮無賴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