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到了僻靜處,沒等劉二郎開口,鄭飛已經一拳打在了麵門上。
“你個鳥人瘋了?”
劉二郎吃疼,身體向後一個踉蹌,然後從嘴裏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衝著鄭飛怒道。
“這一拳隻是利息,以後再敢誣告,別怪俺不客氣!”
鄭飛衝著劉二郎一握拳頭,厲聲喝道。
“這是我要的東西,隻要答應了,賬目我雙手奉上。”
沒等劉二郎開口,鄭飛已經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劉二郎忍疼打開那張紙,上麵用一種奇怪的楷體字寫了鄭飛提出的條件。
“對了,近兩天有一筆借款到期,你們也不希望無法交付吧!”
就在劉二郎琢磨這種奇怪字體時,鄭飛忽然意味深長地提醒,言語中滿是威脅的意味。
“此事事關重大,我明日答複於你!”
這一下拿捏在了劉二郎的軟肋上,他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臉上陰晴不定一陣後,麵色鐵青地攥著手裏的紙疾步離開。
“小樣兒,跟我鬥!”
鄭飛撇了撇嘴角,不屑地望著劉二郎遠去的背影。
他自然是要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的,豈能白白便宜了劉家?
倘若劉家不服氣那就接著打唄,有史進和李忠做後盾他根本就不懼劉家,看看誰耗得過誰。
“走,吃酒去!”
隨後,鄭飛大咧咧地衝著遠處的史進等人一揮手。
眾人興高采烈地回城喝慶功酒。
事關劉家的利益,劉二郎無權答應鄭飛的條件,到家後立刻召集劉氏的族老進行商議。
雖然鄭飛獅子大開口,但其終究隻拿去了自己應得的那份,隻不過劉家的人認為那份也屬於劉家,鄭飛應該淨身出戶。
隨著鄭飛展現出遠超劉家人所預料的強勢,這個念頭唯有作罷。
雖然心中不舍,但與高利貸生意相比,鄭飛所要的東西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