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選算學?”
現場看熱鬧的人對國字臉年輕人的選擇也感到意外,人群中一陣**。
在眾人看來,經義和詩賦是科考的主項,再不濟還有律學、畫學和書學等,算學可是不折不扣的生僻科目,知之者甚少。
“這就不懂了吧,明經和詩賦等科有信口雌黃的機會,但算學卻絕無偷奸耍滑的可能,知之是知之,不知為不知!”
不過,有人很快就高聲進行了解釋,“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之局!”
“原來如此!”
人們恍然大悟,這是一點兒取巧的機會都不給鄭飛留呀!
“算學?”
白朝恩的眉頭微微皺了皺,覺得有些刁難鄭飛。
說到底,鄭飛隻是一個殺豬的屠戶而已,平常能接觸到些簡單的學識就已經殊為難得,豈能與那些經受過正統教育的讀書人相比?
況且,算學是諸多學科中最難的一科,與經義詩賦完全不同,需要抽象的邏輯思維。
即便是那些滿腹經綸的學子,麵對算學也是畏之如虎,淪為“學渣”也不足為奇。
“算學是啥?”
黑娃等人麵麵相覷,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麽個名詞,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這殺豬的破落戶肯定連算學都沒聽說過。”
望見黑娃一行人的反應後,劉永昌等人頓時就是一陣低沉的譏笑。
他們之所以選擇算學,就是要斷了鄭飛的後路,逼其知難而退。
當然,倘若鄭飛不知死活接招最好,那就是自取其辱,屆時他們就能好好地將其羞辱一番。
“算學不是科考科目,今晚隻考經義和詩賦!”
白朝恩的眉頭微微皺了皺,認為劉永昌等人強人所難,故而沉吟了一下後說道。
對於鄭飛這樣的市井之徒,白朝恩還是挺樂意看其閑暇時能夠讀書練字。
在他看來,讀書可以明智立德,還能修身養性,對開民智、促和睦大有裨益,正是其教化一方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