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晚的一夜風流後,鄭飛食髓知味,原本今晚繼續與蘇麗娘溫存一番。
可惜,蘇麗娘但入夜後就回了百花樓。
為了贖身,蘇麗娘答應王姨在百花樓裏“束發”兩年,既是維持與那些恩客們的關係,同時也幫著**青樓裏的清倌人。
其實,蘇麗娘也希望自己能在百花樓裏再待兩年,這樣的話就能以百花樓為媒介,更好地幫助鄭飛。
畢竟,鄭飛現在的事業剛剛起步,有方方麵麵的關係需要應酬和打點,需要通過百花樓這個平台來實現。
鄭飛雖然不情願但也沒辦法,百花樓能放蘇麗娘離開已經是莫大的恩情,他現在還沒強到能讓百花樓放人的程度。
而蘇麗娘也必須要償還這個人情,否則她就成為了忘恩負義之人,以後別想在渭州城地界上混。
當然,鄭飛也不會袖手旁觀。
為了確保蘇麗娘的安全,他已經買通了百花樓的小廝,一旦有人找蘇麗娘的麻煩對方會立馬過來報信。
對於鄭飛來說,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應對州學之旅。
白朝恩比較好對付,有了那幅王羲之的字,那就什麽都好說。
關鍵是州學的那些學子,尤其是算學的那批人。
在州學的所有學子中,鄭飛最看重的就是算學的人,他們有著遠超常人的邏輯思維能力,是理科生的絕佳苗子。
沒錯,鄭飛瞄準了算學的那些學子,準備想辦法把他們忽悠過來化為己用。
思來想去後,他讓黑娃拿來了筆墨紙硯,然後伏案開始作畫。
“這是……”
黑娃靜靜地立在一旁觀看,眼神逐漸變得驚訝,一臉的疑惑,不知道鄭飛畫的是什麽東西。
“明天去城裏最好的木匠那裏,讓他們在三天之內把爺要的東西造出來。”
畫完後,鄭飛把幾張畫紙交給了黑娃,正色吩咐道,“隻要能完成,價錢什麽的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