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是不是重的先落地?”
見下麵的人們陷入沉寂,崇文塔上的國字臉年輕人不明就裏,於是衝下來,關切地衝著劉永昌高聲問道。
“你剛才是不是同時放下它們的?”
劉永昌的臉色有些蒼白,一把抓住國字臉年輕人的手腕,急聲問道。
“同時掉下去的。”
國字臉年輕人點點頭,他隱約間感覺事情有些不對,試探性地問道,“不會是同時落地的吧?”
“障眼法,絕對是障眼法!”
劉永昌聞言,臉色刹那間變得鐵青,他沒有理會國字臉年輕人,而是惡狠狠地衝著鄭飛說道,“肯定是你暗中動了手腳。”
“你這鳥人怎麽如此埋汰?輸了就輸了,找什麽鳥理由推脫!”
沒等鄭飛回答,李逵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對劉永昌的這種輸不起的行為極為鄙夷。
“劉永昌,你輸了,還有何話可說?”
沈子傑這時回過神,指著劉永昌高聲喝問。
此時,他心中感到無比疑惑,不清楚鄭飛為何要關注這種東西,難道是太過無聊閑的?
“哼,江湖騙術!”
劉永昌知道自己不占理,再待下去隻能自取其辱,於是冷笑著瞪了鄭飛一眼,麵色鐵青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走了走了,沒啥好看的,想看的話去看江湖術士變戲法!”
國字臉年輕人等人隨即跟了過去,嘴裏罵罵咧咧,一臉的不甘心,對鄭飛極盡詆毀。
“這鄭屠還真是厲害,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不務正業而已,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
“為啥兩個鐵球會同時落下?不應該重的先落地嗎?”
現場的人們跟著**了起來,有的驚歎,有的鄙夷,更多的是疑惑。
“諸位,我今天有些私事要做,明天咱們再會。”
鄭飛已經預料到這事兒肯定會在學子中產生不同的影響,這正是他想要的,隨後衝著張明義和沈子傑等人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