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明顯感覺得到自己身後的那種淡淡敵意正在逐漸消融。
如芒刺背的感覺也是消失不見,心裏頓時鬆了口氣。
原本心中對於這件事情的把握又增長了一層。
隻要魯達不再敵視他,他就不需要再腹背受敵。
心中如此想著,他走路的步伐都穩健了不少。
“你們劉家這些年仗勢欺人,坑蒙拐騙,在我麵前卻裝的人五人六。若不是金翠蓮這次被你們欺壓得狠了,灑家還不知道你們是如此惡人。”
“今日既然你們要取了我的命,那便盡管放馬過來,看看到底是誰輸誰贏。”
“無論今日是你們將我打死,還是我將你們打死,我與劉家從此以後道揚鑣,再無瓜葛。”
心裏有了底氣,鄭飛說話的聲音越發沉穩,條理也是清晰了起來。
聽到他這些言論,對麵的劉家眾人都是一臉茫然。
之前欺壓良善的時候,你鄭飛也不是沒在現場。
現在在這裏裝什麽老好人?
領頭的劉大郞神色一變,立刻就想當著眾人駁斥他兩句。
然而鄭飛是壓根兒就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既然大家願意為我做這個見證,我便當眾立下口頭休書一封,休了你這潑婦!”
鄭飛劍鋒直指劉氏。
目的就是要激怒劉氏,將水徹底攪渾,否則一旦對方發現他的想法之後,萬一將背後的一些隱秘實情全都抖落出來,他之前的布局就要全盤作廢。
不出他所料,隨著他話音落下,對麵的劉氏勃然色變。
“直娘賊,賊殺才,你還真以為自己這個鎮關係的名號是打出來的不成。”
劉看著自家族人那窩窩囊囊的模樣,頓時氣不過,跳了出來指著鄭飛大聲叫罵。
“要不是當年你入贅了我們劉家,怎麽能有今日?”
“要不是當初老娘給你起了這個諢號,讓人四處宣揚,你以為你一個殺豬賣肉的能配得上一聲鄭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