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殺氣!”
鄭飛感覺身後襲來一股冰冷的寒意,隨即停下腳步,驚訝地轉身望向皂袍壯漢。
由於鄭屠常年殺豬,故而對殺氣方麵的感知非常敏銳。
皂袍壯漢身上的殺意異常濃烈,看來是真的動了殺心。
“這不是二弟嘛,你怎麽在這兒?”
鄭飛覺得那個胖子欺人太甚,心中禁不住同情皂袍壯漢,眼珠一轉後衝著其高喊一聲,緊跟著快步走去。
他決定幫皂袍壯漢一把,免得其吃上人命官司。
“二弟?”
皂袍壯漢微微一怔,有些錯愕地望向鄭飛,並不識得此人。
“二弟,走,咱們吃酒去。”
鄭飛不由分說,拉上愣神的皂袍壯漢就走。
胖子等人被晾在了原地,一時間被搞懵逼,麵麵相覷。
“這位兄弟,沒必要跟那些醃臢的鳥人一般計較。”
進了一旁的閣樓後,鄭飛見那幾個家夥沒跟進來,於是鬆開皂袍壯漢笑道。
“多謝兄台出手相助。”
皂袍壯漢意識到鄭飛幫了他,連忙拱手道謝。
“相逢不如偶遇,兄弟,一起吃酒去吧,一醉解千愁。”
鄭飛覺得皂袍壯漢的性格雖然有些沉悶,但身上有一股被刻意壓抑的淩厲氣勢,故而起了結交之意,笑著發出邀請。
“恭敬不如從命。”
皂袍壯漢瞅了一眼院裏的胖子等人,隨即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鄭飛的眼前亮了一下,他看出皂袍壯漢不想招惹胖子等人的麻煩,其並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莽夫,心機有些深沉。
“朋友?”
回到雅間,吳山對皂袍壯漢的到來感到非常意外,沒想到鄭飛竟然能在這裏遇上熟人。
“鄭老弟,我先去歇息了,你們繼續。”
不過,他看不上皂袍壯漢這種衣著普通的平民,再加上其臉上的那塊褐斑,故而心中厭惡,寒暄了幾句後就摟著身邊的姑娘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