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先前之所以受辱,正是因為柳員外。
雖然他並沒有向鄭飛明說,但剛才提及“柳員外”的時候身上的殺氣明顯變得濃厚,被鄭飛敏銳地察覺到。
原來,楊誌受雇於一名張姓布商成為護院,今晚隨其參加柳員外舉行的布商聚會。
酒過濃處,眾布商為了找樂子讓各自的護院比武,最後獲勝者可得到二十兩銀子的花紅,並且獲得上主桌吃飯的機會。
柳員外的護院身手了得,幹淨利落地擊敗除了楊誌外的其他人。
就在眾人認為其要得到今晚的花紅時,楊誌隻用了三招就將其打趴下。
按理說,楊誌將得到應有的獎賞和榮譽。
可他的舉動激怒了柳員外,就連張姓布商也在埋怨他不識時務,不應該戰勝柳員外的人。
“哼!”
柳員外不好反悔先前的承諾,故而冷笑一聲後起身離開,領著眾人去了另外一間屋子繼續飲酒作樂,把楊誌孤零零地留下來。
很顯然,他不屑於跟楊誌同桌飲酒,輕蔑鄙夷之心溢於言表。
“唉,你走吧。”
張姓布商不敢再把楊誌留在身邊,給了他一張五十兩銀子的銀票,搖搖頭後無奈地離去。
楊誌在屋裏呆坐了好一會兒,不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以至於要受這樣的羞辱。
後麵的事情就是他在院子裏被胖子等人找茬,如非不是鄭飛阻止,胖子這次非死即殘。
“鄭兄,你可想好了,他可是這裏的一霸!”
楊誌肯定想出一口悶氣了,他再怎麽說也是名門之後,豈能受到如此的羞辱,但心中頗為忌憚對方的勢力。
“他不過就是一個賣布的,真說地頭蛇的話,比得過春風閣?”
鄭飛早有準備,衝著楊誌微微一笑。
“鄭兄,你的意思是那老鴇會幫咱們?”
楊誌的眼前亮了一下,他很清楚,春風閣的幕後老板絕對是京兆府的大佬,否則豈能在這裏開起這麽大的生意,絕非柳員外所能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