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官人就是如意書坊的東家,如假包換。”
黑娃懶得跟那些布商解釋,傲然說道,“要賭就賭,不賭的話麻溜地滾蛋,別打擾我們大官人吃酒的雅興!”
“這……”
眾布商麵麵相覷一番後望向了柳員外,等待著他拿主意。
“賭就賭!”
柳員外自然不可能退縮了,一瞪眼後答應下來。
他可是布商中的老大,豈會在一種小弟麵前露怯?
“口說無憑,立字為證!”
說著,他雙目寒芒一閃,提了一個要求,免得鄭飛屆時賴債。
“好。”
鄭飛正有此意,於是衝著黑娃點點頭,黑娃就讓人去準備筆墨紙硯。
“哎喲,柳大員外,你來的正好,妾身給你介紹一個外地來的朋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女子的笑聲。
鄭飛抬頭望去,紅姨領著一群人快步進來。
原來,春風閣的人見柳員外氣勢洶洶地去找鄭飛,擔心出事兒,立刻通報給了紅姨。
紅姨正津津有味地翻閱《石頭記》,聞訊後立刻趕了過來,想要調停兩人之間的矛盾。
再不濟她也要保下鄭飛,指望著以後與鄭飛進行長期合作。
“柳大員外,這位是渭州來的鄭大官人,如意書坊的東家!”
見雙方沒有大打出手的意思,緊張的紅姨暗中鬆了一口氣,然後笑著向柳員外介紹鄭飛,意味深長地說道,“小種相公很看好鄭大官人的如意書坊,前途不可限量!”
毫無疑問,種師道的事情是紅姨信口胡謅。
她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通過暗示鄭飛與種師道關係密切,以此來鎮住柳員外。
雖然鄭飛從未在紅姨麵前提起過種師道,但他與種師道都在渭州城,在紅姨看來與種師道肯定或多或少都有聯係。
所以,她扯起了虎皮拉大旗,想必柳員外他們也沒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