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這事兒可能與你想得有些不同。”
麵對驚愕的張開泰,鄭飛微微一笑,把如意書坊股份的事情簡略講了一遍。
“真是一招妙棋!”
饒是張開泰見多識廣,也被鄭飛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所折服,忍不住開口讚道,雙目泛著興奮的神采。
雖然他還沒有徹底搞懂鄭飛所說的東西,但潛意識告訴他這種模式裏麵存在著巨大的資本運作,簡直堪稱神來之筆。
“三天後的晚上細談。”
這時,鄭飛的馬車來了,他笑著衝神色激動的張開泰一拱手,上車離去。
“他是怎麽想出如此奇妙的法子的?”
張開泰凝神望著遠去的馬車,暗自嘀咕著,心中對鄭飛無比欽佩,無論眼界還是魄力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他相信,假以時日,鄭飛的這種玩法必將風靡大江南北,成為商界的一種主流趨勢。
鄭飛回到如意書坊後院後徑直睡下,根本就不擔心蘇麗娘的事兒。
從目前的情形來看,經過春風閣的花魁大會後,蘇麗娘帶來的布料必將聲名鵲起,屆時京兆府的布商們定會爭相求購,趨之若鶩。
因此,鄭飛現在要做的是養精蓄銳,還有很多的事情都等著他去做。
“朵兒姐姐,他沒讓你侍寢?”
阿朵伺候完鄭飛寬衣解帶就領著劉敏兒退下,這使得劉敏兒感到頗為不解,來到院中一個僻靜的地方後狐疑地問道。
“嗯。”
阿朵點點頭後正色回道,“大官人說了,咱們不是女奴,勿須侍寢。”
“朵兒姐姐,他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劉敏兒覺得這個理由太過牽強,像她們這種簽了賣身契的女孩與女奴沒啥區別,隨後想到了什麽,不由得壓低聲音問道。
以阿朵的美貌,她不相信一個正常的男人能把控得住。
“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