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麵對鄭飛的疑問,紅發壯漢衝著他冷笑一聲,一臉鄙夷地說道,“你這廝平日裏在京兆府欺男霸女,橫行無忌,現在竟然敢做不敢當,真是一個瓜慫!”
“欺男霸女?橫行無忌!”
鄭飛立刻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皺著眉頭望著紅發壯漢,“你親眼所見嗎?”
“雖未親眼所見,但苦主親訴,豈會有假?”
紅發壯漢冷冷地瞪著鄭飛,不無懊悔地說道,“早知道你這廝如此奸詐,俺就帶迷香來,一定能砍了你的狗頭。”
“柳員外,勞煩您告訴他,我‘惡賊’何時來的京兆府?”
見此情形,鄭飛可以確定眼前這個紅發壯漢被羅胖子給騙了,於是淡淡地向柳員外說道。
“鄭老弟七八天前才從渭州來的京兆府,何來的欺男霸女,橫行無忌?”
柳員外自然也清楚是怎麽回事兒,暗中歎了一口氣,麵無表情地衝著紅發壯漢說道,“你被人被誆騙了!”
“誆騙?”
紅發壯漢冷笑一聲,一臉輕蔑地向柳員外說道,“別以為俺不知道你們的詭計,妄想用卑鄙的招數蒙騙俺,做夢!”
這時,一名小廝端來了熱茶,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後躬身退下。
“等等。”
鄭飛見狀眼前一亮,開口喊住了他。
小廝聞言連忙停下腳步,躬身而立。
“認識爺嗎?”
鄭飛不動聲色地問道。
“認得,您是渭州來的鄭大官人!”
小廝不明所以,但還是滿臉堆笑地回道。
“爺啥時候來的京兆府?”
鄭飛瞅了瞅紅發壯漢,然後沉聲問向小廝。
“大官人您是八天前來的京兆府。”
小廝恭聲回道,眼神中浮現出一絲疑惑,不知道鄭飛為何有此一問。
“爺以前來過京兆府嗎?”
鄭飛端起一杯茶,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然後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