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吉祥布坊不記名的股份,李哥肯定聽說過它的用法。”
麵對李胥吏的不解,鄭飛笑眯眯地解釋了一句,“隻要拿到德勝樓,立刻就能交易。”
不經意間,他已經稱呼李胥吏為“李哥”,兩人之間的關係無疑更進了一步。
比起直接送銀子,送股份的行為自然更加風雅一些,再怎麽說李胥吏也是讀書人,總不能把賄賂這種事情搞得那麽直白。
與此同時,這也是鄭飛趁機把股票這種玩法推向官府的一個絕佳機會。
有了李胥吏為引子,想必府衙的官吏們很快就會發現其中的玄妙。
“聽說,一旦吉祥布坊的股價上漲,這裏麵的錢也會跟著增加?”
李胥吏自然知道玩法,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太現實,不由得好奇地問向鄭飛。
“嗯。”
鄭飛笑著回道,“倘若股價下降,那麽它的價值也會跟著縮水。”
“不過,從長遠來看,隨著吉祥布坊的生意擴大,它的價值隻會上漲。”
說著,他給李胥吏吃了一顆定心丸,低聲說道,“這張單據上有編號,還有今日的交易股價,屬於特定兌付的種類,我們吉祥布坊願意用31文的股價來回收。”
實際上,這也是鄭飛的無奈之舉,畢竟現在的人們對股票的交易不了解,擔心入市後賠本。
為了打消他們的顧慮,鄭飛就設計了這種吉祥布坊負責以特定股價回收的單據,作為在緩衝期間的一種特例,以後再視情況取消。
鄭飛既然給李胥吏提前透露了內幕消息,那麽李胥吏自然不會著急將手裏的這兩千股變現。
反正他也不缺錢,準備等著看吉祥布坊的股價接下來能漲多少。
裴宣是一個白白胖胖的漢子,看上去特別和藹,雖然顯得有些笨拙,但其卻喜歡拈槍使棒、舞劍掄刀。
據傳,其身形靈活,雙手舞劍極具觀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