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娘子!”
鄭飛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後來意識到這是指的金翠蓮。
隨即,他起身來到窗口,順著黑娃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名身材窈窕的年輕女子正在疾步而行,正是金翠蓮,身後跟著一名丫鬟。
“咦?”
令鄭飛感到意外的是,金翠蓮與那名丫鬟竟然穿著孝衣,看樣子在為什麽人守孝。
“難道金老漢過世了!”
鄭飛的腦海中隨即浮現出金翠蓮老爹的影像,心中頓時感到一陣愧疚。
雖然是鄭屠欺負的金氏父女,但鄭飛與鄭屠的記憶融合後,那些事情他感同身受,自然覺得抱歉了。
“客官,別看那金小娘子長得漂亮,實際上則是一個掃把星,半年不到就把趙員外給克死了!”
這時,一名店小二來到近前,瞅了一眼街上的金翠蓮後,笑著說道,“聽說這金小娘子生性風流,城裏不少的浪**子近來都在撩撥她,也不知道誰得手了。”
“趙員外?”
鄭飛微微一怔,不知道這是何許人,金翠蓮為何要給他戴孝?
“趙員外是我們縣裏的大財主,良田千畝,奴仆成群。”
店小二一邊擦桌子,一邊向鄭飛解釋道,“去年十月,金小娘子來到我們縣城,趙員外看上了她,把她收為了妾室。”
“她成了趙員外的妾?”
鄭飛的眉頭頓時就是一皺,心中頓時感到莫名的失落。
要知道,金翠蓮可是鄭屠的外室,相當於也是鄭飛的外室。
倘若金翠蓮再晚走一點兒,鄭飛無論如何都會把她留下的,再怎麽說也是他的女人,豈能流浪在外?
況且,金翠蓮是鄭屠身上的一大汙點,將來肯定也是鄭飛無法越過的一道坎,必須要將其處理妥當。
為此鄭飛托魯達給金翠蓮送了一筆錢,希望能進行補救。
如今,見到金翠蓮為別人披麻戴孝,他的心裏自然不是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