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一愣,全然沒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答案,多少是有些懷疑的,就狐疑地看著趙鐵衣。
我以為我能看出些破綻,沒想到隻在趙鐵衣臉上看到一臉不容置疑的神情。
那一刻,我想起紙人老太婆那雙幹枯的手掌,渾身一陣寒顫,心也跟著提到嗓子眼上。
隱約覺得,眼前這家夥不隻是一個愛裝逼的神經病那麽簡單,尤其先前目睹過他砍紙人老太婆跟砍瓜切菜一般,讓我不得不承認,他肯定是個有手段愛裝逼的神經病。
雖然不曉得趙鐵衣這個神經病說的“陰人”是不是就是紙人,我還是得小心警惕些才行。
於是,我警惕地看向趙鐵衣身後,會不會他說的陰人就在他身後。
然而,我在趙鐵衣身後掃視一圈,連隻蚊子也沒看到,哪裏有什麽陰人。
我心裏想著,這也不應該呀。
大門在趙鐵衣身後,想要關上門,不得出現在趙鐵衣身後才辦得到嗎?
我不信邪地又看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
然後,我一臉失望地看向趙鐵衣,正要開口問他,他說的陰人在什麽地方。
趙鐵衣這時一把拽住我的領口,把我往他身前一拉,我一個踉蹌,臉直接撲在他胸口上。
情況突然,毫無防備,我的臉被撞得火辣辣的,還沒反應過來,餘光瞄到趙鐵衣抬腳往我身後一踢,登時院子裏響起一聲貓的慘叫。
這一聲貓叫,陰森刺耳,嚇得我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猛地轉身回頭看去,看到在院子中央,一隻眼冒綠光的黑貓弓腰伏地,渾身炸毛。
還沒看明白是怎麽回事,就接二連三從屋頂房簷上又傳來數聲刺耳的貓叫聲。
我抬頭循聲望去,才發現,在屋簷上,飄著四雙冒著綠光的眼珠子,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在的位置。
隨著那四雙眼珠子臨空彈起,我才看清,那是另外四隻隱藏在夜色中的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