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衣講,天要打雷,娘要嫁人,關老子球事,莫和老子扯到一起。
我心裏急,看到他還這麽嘴硬,忍不住還想接著罵兩句,卻看到他忽然神色一滯。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一聲悶雷嚇的,趙鐵衣臉上賤兮兮的表情瞬間消失。
後麵我就看到他像個木樁一樣站在門口,低著頭,右手抬在胸前不停掐算,也不知道他在算些什麽。
我心裏焦急,就忍不住問,逼哥,你在算囊子?要不我去找把傘出來,一哈下起雨哈能擋一陣。
趙鐵衣看都沒看我一眼,隻是點頭講,要得,找到老趕緊過來,莫要離開這個院子。
我隨口應了他一聲,就在院子裏掃視一圈。
最近的房間,就在大門旁擺著的青石磨盤邊邊上。
我沒多想,直接朝那個房間走去。
走到門前,看了一眼,門上沒鎖,我抬手就把門給推開,走進房間。
房間裏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我在牆上摸索好一陣,才在靠窗的位置,摸到一根尼龍線,順勢一拉,房間裏頓時亮堂起來。
突然間亮起的光,讓在黑暗中待久了的眼睛很是不舒服,我一邊用手舒緩眼睛,一邊轉身。
轉過身,我感覺眼睛也差不多適應了現在的光照,就把手拿開。
沒想到,我一拿開手,差點沒把我的魂嚇飛掉。
這間屋子裏,有一顆墳。
我大叫一聲,轉身就要往屋外跑。
慌亂中,我不曉得踩到了什麽東西,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向前倒去,腦袋狠狠地撞在牆上。
我頓時兩眼一黑,人事不省。
我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張**,已經是白天,屋外下著雨。
屋外不時傳來嘈雜的人語聲,腦門還一陣劇痛。
正想繼續再躺一陣,忽然想起那三個不知所蹤的老家夥,我嚇得從**蹦下來,趕緊朝房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