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衣的講法,讓我想到夜裏出現在我家的那六隻陰貓。
因為趙鐵衣用蠟燭燒毀陰貓殘體的時候,跟我講過,那六隻陰貓就是專門用來對付我家的。
現在他又講,我們村子裏有人在搞事,搞的還是個叫百鼠拜棺的詭事,我意識到,這個想搞事的人,和想對我家下黑手的人,非常可能是同一個人。
可是,按照楊先生講的,村裏的人,因為爺爺的關係,一向對我家屋裏的人很尊敬,囊個會有人突然間就開始對我家下黑手,還要在楊先生家搞出個百鼠拜棺的詭事來?
這些想法,隻是一瞬間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我也沒有從這些想法裏得出什麽有用的結論,隻是直覺告訴我,那個想對我家下黑手的人和搞百鼠拜棺的人,非常可能是同一個人。
這個人如果是村子裏的,那又會是誰?
我越想,腦子越亂。
趙鐵衣奸笑一聲,用一種讓我聽到就想砍他一刀的聲音跟我講,白板,這下你曉得怕老吧。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根據我想到的情況,跟他講,這個搞百鼠拜棺的,和用陰貓對我家下黑手的,我覺得是同一個人,隻是我不曉得他為麽子要囊個做。
聽我講完,趙鐵衣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成一本正經,字正腔圓地用普通話跟我講,不要亂猜,猜錯了,是會出大事的。對你家下黑手的,也可能是別人,你……
趙鐵衣講的普通話一口瀘州腔,聽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就趕緊打斷他。
不過,我這次沒再稱呼他為逼哥,因為他自己給了我一個我覺得叫著更舒服的稱呼,這個稱呼叫七次郎先生。
反正他們匠人給我的感覺,跟風水先生似的,後麵加個先生挺符合他的職業身份。
所以,我就用這個稱呼跟趙鐵衣講,七次郎先生,請你莫要講普通話,你講的普通話聽得我腦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