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中間讓出一條過道,一位奇怪裝束的中年男人從人群後走來,著一身黑色長袍馬褂臉上留著八字胡,寸草不生的腦瓜鋥光瓦亮,眼神犀利可怕。
大仙兒走上前來,一言不發地盯著常舒。
常舒看到大仙兒留白過多的眼睛知道這人不是善茬,心裏提高了警惕。
大仙兒盯了常舒半晌,忽然開口。
“你殺伐太重,一般的邪祟奈何不了你,所以才會吸引道行更高的邪祟,如果不盡快驅邪,等待你的便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說啥呢你,會不會說話?”常舒頓時急了。
大仙兒故作幽深地掐了掐手指,又道。
“你身上有仙根,纏著你的邪祟是你累世的冤親債主,他想借你的肉身修行,等他修成了,你們這整個村子就完了。”
眾人聽到這話一震,紛紛求大仙兒除掉邪祟。
“大仙兒,你一定要救救俺們啊!”
看著村民們七吵亂嚷,常舒更加心煩。
“都啥年代了哪來那麽多邪祟,他胡謅八咧兩句你們就信了?咱們都認識多少年了,你們懷疑我不懷疑他?”
“常叔,你之前不也研究風水嗎?這位大仙兒是我姐介紹來的,看得老準了,之前我姐成天腦袋疼,大仙兒看了說是去世的老人掛念,讓買點兒紙錢燒燒,燒完之後立馬好了。”
毋庸置疑,常舒確實相信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他家裏曾有一輩人是風水先生,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
常舒看了看眼前的村民們和大仙兒,抬手指著這群人一字一句道。
“我告訴你們,我啥也不信,我隻信我自己!你們最好馬上離開,不然別怪我不顧及情麵下死手!”
“常叔!你咋這麽頑固呢?”男人懊惱地拍手,眉毛一高一低地皺在一起。
趴在門框偷看半天的常來眼中怒火熊熊燃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但他一直忍著沒出去,他擔心自己再次失控最後給自己和身邊人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