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沈文唰唰地批改作業,麵色凝重,頭發掉了一大把。
“咚咚。”
“進。”
辦公室門打開,一股奇特的香味隨風飄了進來,沈文敏銳地捕捉到這股香味,看向來人。一團粉色煙霧撲在沈文臉上,沈文用力地咳嗽兩聲,抬手揮散煙霧,煙霧後是一張白淨漂亮的臉蛋。
“你是?”
那張漂亮麵孔嫣然一笑,眉眼間透露著一股靈氣。“沈老師,是我,歸零。”
“歸零?”
沈文戴上眼鏡,神情恍惚地望著歸零,對上那雙靈動的眼眸又快速移開,看向桌麵。
“哦對,我讓你來找我的是吧,你先坐下。”
歸零從旁邊搬來椅子坐下,雙手疊放在膝蓋上,模樣乖巧。
沈文一邊咳嗽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歸零,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歸零故意夾著嗓子說話:“沈老師,我已經深刻認識到我的錯誤,我也做好了負荊請罪的覺悟。”
“負荊請罪?”沈文輕笑出聲,剛想問荊在哪裏,轉頭看見歸零手裏的戒尺,臉色唰地變了。
歸零雙手將戒尺遞上,沈文看了眼戒尺卻沒有接,裝作生氣地皺了皺眉。“你這是做什麽?”
歸零再次將戒尺遞上,委屈巴巴的模樣像一隻做錯事的小貓。“一切都是我的錯,怪我不好惹老師生氣了,老師您打我也好罵我也好,隻要您不生氣怎麽都行。”
聽到歸零這番話沈文心裏怒火全熄,但更多的是心疼,一把奪過戒尺啪地扔在桌上,又是指責又是關心。
“你是不是傻,老師怎麽舍得打你呢?”
“對不起,老師,我……”
歸零嗚嗚地哭了出來,沈文頓時手足無措,趕緊扯了幾張桌上的抽紙給歸零。
“你別哭啊,我也沒說你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