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寒目光暗了暗,翻筆記的手開始發抖,一張照片從筆記夾層裏滑落出來。
歸零彎腰撿起照片,照片已經有些發黃。那原本是班級的集體照,但是被精心修剪過,畫麵裏隻有兩個青澀的少年,其他麵孔模糊不清。
歸零一眼就認出了照片裏的自己,那時的他還是一頭白發,紮著個小辮子,天藍色的眼睛裏裝滿了自信與希望。
他輕輕地撫摸著照片上的自己,眼底水波**漾,沙啞的聲音開口:“小圓,你等了我多久了?”
江月寒咬了咬下唇,哆嗦著開口:“一萬年。”
“什麽?”歸零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手中的照片也因為他過於用力而出現凹痕。
江月寒從歸零手裏拿回照片,重新平鋪在筆記裏夾好。歸零觀察著他的神態和動作,看他不像在撒謊。
江月寒把筆記放在身旁,緩緩道來:“你被判決那天我也在場,盡管我心裏再不平衡也無法改變事實,後來我抓緊進修,在通過所有試煉以後又參加了晉級考試。原本我的成績可以在時空堡壘的管理部門當個小職員,但我沒有,他們有人說你在彼岸宇宙,所以我來這裏當了死神。為了實現我們的夢想,創造了死界。這一萬年裏,我也一直在找你。”
“一萬年……可是我剛來不到一年啊。”歸零呆呆地看著江月寒,滿臉茫然。忽然他想起什麽。“我就說怎麽忽然刮風了,肯定是那陣風搞的鬼!”
江月寒聞言一驚,“風?什麽風?”
歸零撓撓頭,支支吾吾道:“我也不清楚,時空通道出現了點問題,然後我被風吹到彼岸宇宙了。”
江月寒低頭陷入沉思,目光越來越深邃。他語氣篤定地說:“一定是那群家夥搞的鬼,他們故意要害你。在你被罰以後,時空堡壘發生了好多事,好多人還沒畢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