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是你有意為之?”
度秋站在一座山峰上,望著那一頭巨蟒,他在腦海中對蘇明有些好奇的問道。
按照剛才的情形,隻要許倉催動陣法,他們就可以安然離去。
根本不需要砍。
頂多將自己的殺手鐧全部拿出來罷了。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蘇明笑了笑:對,就是想讓這件事變得更複雜。
“度家,如今已經站在了‘大宮’這一邊。”
度秋苦笑一聲:“公子何不幹脆說這是大宮門下的一條走狗?”
“還是個廢物!”
“若是度家與大宮走得這麽近,我又何必去尋那許倉呢?”
蘇明沒有出聲,這一幕他是真的看到了。
但是,度秋畢竟是度家人,他這麽說,未免有些過了。
雖說度秋的命,他已經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必要的禮節,他必須要給予。
“告訴我,度家的事情。”
“有一點風聲。”
蘇明直接坐下,掏出兩瓶,其中一瓶扔到了度秋的麵前。
度秋拿著酒杯,也不客氣,自顧自地坐了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問道:“是不是你們月望宗的意思?”
蘇明點了點頭:“張澈說,若是他還希望度幽活著,或許還能多帶幾個度家的人進來。”
“他說,當年進入這裏的人很多。”
“但度家某的出現,讓所有人都閉嘴了。”
度秋點了點頭,道:“不錯,曾經有過不少人,但到了後麵,就變得畏懼起來。”
“這是一個很大的數字。”
“不夠強?”蘇明有些好奇道。又或者是別的原因?”
“實力!”度秋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我們的沒落,讓我們的財富一落千丈,許多東西都失傳了。”
“就好像,沒有這個功法,就無法修煉到巔峰。”
“至於度家,卻是失傳了,或許是因為他們的修煉之術,很少有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