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我都要親自去現場看一看,那地方距離咱們不過一千多裏的距離,我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之內趕到。”黑袍狂徒宗修士的神色極為的陰沉,顯得非常的不自然。
“我不信那個家夥擁有如此可怕的手段,他很有可能與那隱藏在暗處的罪修相互勾結了起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麵。”
“他與那四人的玄境修士隊伍爭鬥在一起,而我們四個人在那個玄境修士,我不信他還能夠將我們幾人同時斬殺掉不成?”這句話語幾乎是那黑袍狂徒宗修士咬著牙齒所說出來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煮熟的鴨子,即將在黑袍狂徒宗修士的麵前要飛走的一樣,讓黑袍狂徒宗修士的內心充滿著焦慮以及不安的感覺。
黑袍狂徒宗修士絕不願意在這種地方繼續坐以待斃。
他要選擇主動出擊主動去找尋薑衍的所在,就算是死在薑衍的手中,他也要知曉薑衍動用的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手段。
他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讓他薑衍從他的眼下溜走,這對於他來說是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
其他三個玄境修士自然是以黑袍狂徒宗修士為首。
見黑袍狂徒宗修士已然下定了決心要趕往那片地方,其他三個狂徒宗修士也不好多說些什麽,他們在這種局麵之下就要與那黑袍狂徒宗修士共存亡。
並且在他們看來,他們四個玄境修士與那仍舊存活的三個玄境修士相互聯係在一起,七個玄境修士怎麽可能無法將一個區區隻有洞玄境初期修為的薑衍拿下。
要知道就算是宗門之內培養出的傑出弟子,能夠超越境界進行戰鬥,已然實屬的不易。
但是能夠在數個與自己境界相同的修士手中,安然無恙地存活下來就是極為強大的事情了。
若是能夠同時將數個與自己境界相同的修士擊敗,更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