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落在地上的一眾狂徒宗修士,薑衍冷哼一聲。
他握著那杆星辰破滅槍,朝著黑袍狂徒宗修士慢慢走去。
而薑衍受到星辰破滅槍之中殺戮氣息的影響,身上那猩紅的殺氣變得更加的明顯起來。讓薑衍看起來宛若一尊殺神一般。
那黑袍狂徒宗修士口中滿是鮮血,他掙紮著想要起身。
但是血肉身軀卻傳來無比的疼痛,仿佛他渾身的骨骼都被轟碎了一般,讓他疼痛難忍。
雖然黑袍狂徒宗修士在踏足到玄境的修為之後,能夠依靠著自身的靈力將血肉身軀進行一定的修補,保證生命的安全。
但那畢竟需要一定的時間,在這種生死危機的關鍵時刻,黑袍狂徒宗修士借助著體內靈力修補自身的時間必然是遠遠不夠的。
黑袍狂徒宗修士瘋狂的怒吼起來,“我不信你敢殺我,這是狂徒宗的地域範圍,我是狂徒宗黑袍隊的修士!!”
“你要是敢殺我的話,狂徒宗將會對你動用出最為殘忍的審訊手段,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是你此刻將那杆長槍乖乖交出來的話,我宗興許還能夠放你一條生路。但若是你就此執迷不悟的話,隻會走向死亡的深淵,誰也無法拯救你!!”
趙非瑜冷漠的望著黑袍狂徒宗修士,他平靜的說道。“誰來拯救我並不重要,我也不需要你們宗門的憐憫,我現在隻需要你的性命。”
“殺掉你。才能夠讓我的內心稍微的平靜一些,才能夠讓我心無旁騖地繼續遠去,否則的話你就像是一隻蒼蠅一般,在我的耳邊不停的嗡鳴著,讓我感到極為的煩躁。”
“不,你不能殺我!”黑袍狂徒宗修士下意識的將手臂擋在自己的身前,他瘋狂的怒吼起來,“我可是狂徒宗黑袍隊的修士!”
但是薑衍仍舊不理會那黑袍狂徒宗修士的話語,他舉起那杆星辰破滅槍,重重的捅向黑袍狂徒宗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