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池中的建築物並不高,像極了薑衍在現實世界之中所見到的那些新修古城的模樣
這裏也有客棧飯店之類的存在,隻不過這一類的建築都並不是為凡人所服務的,而是為來來往往的修士所服務。
薑衍隨意的走進了一家客棧,在詢問了一番入住所需要的靈石價格之後,便悻悻地退了出來。
薑衍一臉黑線,心中不由的暗罵著這些客棧全部都是黑心商人,漫天要價。
薑衍在這座城池之中不停的行走著,他找到了一家較為偏僻的修士客棧。
而這家客棧每日隻需要一百的靈石,對於薑衍來說還是能夠應付得起的存在。
薑衍先繳納了幾日的房租,便被客棧之中的侍者引到了一間房間之中。
薑衍進入那間房間之中,終於像是放鬆了一般,四仰八叉的躺在了**。
他的緊繃的經神經終於在這會兒稍微的放鬆了一些。
但是薑衍知曉,自己仍舊不能夠掉以輕心。
他在歇息了片刻之後,又將那枚玉石令牌取了出來,魂念湧入其中。
一片蔚藍色的空間之中,薑衍驀然感應到了三股不盡相同的魂念存在。
“你終於出現了,薑兄,你遲到好幾天了。”駱莊的魂念在這片空間之中**漾起來。
薑衍感知到那駱莊的魂念,也是一股一言難盡的含義,“因為一些瑣事纏身,所以在這個時候才能夠與各位進行交流,實在抱歉。”
“無妨無妨。”駱莊開口說道,“不知你現在身處何處?”
“我現在在狂徒宗地域之內的一座修士城池之中,駱兄為何要如此發問?”薑衍不由得開口問道。
“自然是因為這狂徒宗發生了一些變故,那狂徒宗似乎已經將那山脈隘口所封鎖了起來,眼下狂徒宗地域之外的修士無法進入其中。”
“而狂徒宗地域之內的修士也無法離開。”駱莊向薑衍解釋道,“難道薑兄不知曉狂徒宗就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