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你的挑戰!”
徐陽當場搖頭,他不是煉藥師,怎麽比?
上去隻有死。
他比誰都惜命,怎麽可能不顧生死和人決戰?
“拒絕的好!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挑戰我兒子的!”
徐登仰著臉,道。
“徐登,你閉嘴!”
洛青衣受不住了,美目狠狠瞪著徐登,如果這老頭再捅出更大的簍子,連她都沒把握保住這父子倆了。
麵對洛青衣,徐登終究是害怕了,縮了縮腦袋。
蔡炳坤都被徐登給氣的臉龐抽搐,這老貨居然說他是阿貓阿狗?簡直太狂了!
“徐陽,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蔡炳坤怒視徐陽。
“我當然……不敢!”
徐陽大方回答。
“身為煉藥師,同行的宣戰是不能拒絕的!這是行業的規則!”
蔡炳坤冷笑。
“我可沒承認過我是煉藥師!”
徐陽搖頭。
“你爹已經承認了,你還想抵賴?又或者說,你是瞧不上我們蔡徐城煉藥公會的煉藥水平?所以才不願出手?”
蔡炳坤譏諷。
“我兒是怕欺負你,所以不與你比,你莫要自誤!丟了小命!”
徐登為兒子開脫。
“嗬嗬!我看你們分明是瞧不上我們煉藥公會!”
蔡炳坤直接將這件事上升到了整個煉藥公會。
他話音落下,一下子在場的煉藥師們都投來了冷冽的目光。
如果徐陽敢拒絕,就說明真的瞧不起他們煉藥公會,這可就不是招惹一兩個煉藥師了,而是捅了老窩!
徐陽頓時冷汗如瀑,蔡炳坤這是逼得他進退兩難啊,不過他終究兩世為人,很快就想到了對策,機智道:
“我並非瞧不起你們煉藥公會,純粹是瞧不上你罷了!正如我老爹所說,不是什麽人都能與我對賭的!”
“我乃蔡家的煉藥天才,年僅十七歲就已經是一品高級煉藥師,還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