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江津水寨內。
朱治麵向呂範說道:
“孫賁和那員年輕小將如此憤怒,可見孫策是真的快死了。”
呂範點頭表示同意:
“想來應該是這樣了,當時孫策身上隻有外袍而沒有鎧甲,可即便就算他披掛著鎧甲也沒有用。”
“兩根箭矢穿胸貫入,一般的鎧甲絕不可能擋的住。”
朱治轉頭看向牛渚方向。
嘴角漸漸浮現一絲笑意:
“我們派出去的探馬傳來消息,牛渚灘上的旱寨內,盡是一片悲戚之聲。”
“若說孫策安然無恙,他手下的士兵們怎會如此?”
呂範的雙眼中爆出兩道精光:
“君理,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想和你商議商議。”
朱治回頭一笑:
“子衡,你可是要夜襲江東軍,搶回牛渚旱寨?”
趁著孫策剛剛掛掉,江東軍正處於悲傷的氣氛之中。
此時不去搶回牛渚更待何時?
朱治與呂範在眼神交流中,確定了今晚的軍事行動。
是夜。
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
騰耽、騰胄二將帶領半數兵馬,奉命離開了橫江津水寨。
悄悄登上岸邊,向著牛渚的方向進發。
僅僅一個小時過後,他們便來到了牛渚灘上的旱寨之外。
騰胄四下觀察了片刻,低聲對騰耽說道:
“大哥,都說江東軍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搶糧,是一支軍紀嚴明的鐵軍。”
“今日看來,也不過如此嘛。營寨附近連個崗哨都沒有,這也太鬆散了。”
騰耽壓低聲音笑道:
“還不是因為兩位先生智謀過人,派弓弩手偷襲搞死了孫策?”
“孫策一死,江東軍士氣大跌,還有什麽紀律可言?沒當場退走就算不錯了。”
騰胄點頭附和:
“那倒也是,任憑哪個部隊死了主將,也不會再那麽軍紀嚴明了。”
騰耽暗暗抓緊了手中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