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岐月是裝的!”
在薑羽說了“治不了”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達成了共識。
“你們看,他寧願裝瘋,都不願意說。”
“該死,他不說,族人豈不是會不服?”
“難道還能饒了他?”
“……”
眾人都看向酋長祁山。
顯然是要他拿主意。
祁山沉默。
狐岐月該殺是該殺,但要是這麽殺了……
薑羽看出祁山犯難,沉聲開口:“酋長,在華夏,有個說法,叫零口供定罪。”
祁山疑惑看向薑羽:“什麽零,什麽罪?”
“零口供定罪。”
“怎麽說?”
“就是你們如果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狐岐月確實做了這麽多混賬事,即便他一個字不說,也可以給他定罪。
或罰,或殺,都沒人會有異議。”
薑羽話音剛落,其他人紛紛響應:“酋長,就給他零口供定罪!”
“對,他嘴硬得很,不會認的!”
“酋長,這次他差點害死了虎哥啊,這還不夠嗎?”
祁山指尖摩挲,好一會才看向薑羽:“華夏,真的有這個做法嗎?”
薑羽重重點頭。
他心底暗道可惜。
要是自己有一套刑法就好了。
可以直接來規定……等等,這裏是部落,什麽事該罰,什麽事不該罰,自己完全可以幫部落製定啊!
薑羽心底一亮。
巫醫係統隻是給他安身立命的一項本事。
但他可以做的事可不止治病救人。
如有可能,帶著部落稱王稱霸,統一天下也未可知。
“或許其他部落有漂亮的女人也不一定。
總有一兩個能看的……”
果然,格局打開,思路一下子豁然開朗。
奮鬥的目標也變得清晰起來……
薑羽的話也啟發了祁山。
他狠狠揮舞了一下拳頭,看向薑羽:“華夏部落這麽大,自然有這麽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