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蛇部,河邊議事點。
酋長石頭臉色陰沉地看著麵前單膝跪下的三人。
其中一人正是石猛。
雖然都是跪著,但隻有石猛一人是磕頭不起的狀態。
另外兩人正在互相補充,訴說在炎龍部的遭遇。
等到兩人說完,石頭臉色已經陰鬱得快要滴出水來。
“石猛,他們說的可有錯漏?”
石猛搖頭。
“那你告訴我,是不是昨天你去了一趟,連族人都沒見到,光顧著發火了?”
石猛一言不發,仍舊以頭抵地。
石頭嘲諷:“怎麽,在炎龍部不是挺威風?
回來就裝孫子?”
石猛隻是低頭,不敢說話。
石頭咬牙切齒:“我讓你說話!
再不吭聲,我就將你跟你的家人全部送去當奴隸!”
石猛一個哆嗦,立馬抬頭:“酋長,我說!”
石頭點頭:“詳細說說,那個年輕人是怎麽刺激你動手的?”
石猛無可奈何,隻得忍著屈辱與後悔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嘖嘖!”
石頭冷笑,“瞧瞧,這就是我玄蛇部最能言善辯的石猛,到了炎龍部竟然比豬還蠢!
對方隻是一個人,一張嘴,就扣下了我玄蛇部兩個族人!
石猛,你倒是告訴我,是那個人太狡猾呢,還是你故意的?”
石猛臉色大變:“酋長,我……”
石頭一腳踹翻石猛:“把他送去跟奴隸一起幹活,他的家人食物減半。
直到減少的食物抵得上部落多送出的東西為止。”
“是!”
兩人上前架起石猛就走。
石猛大呼:“謝酋長不殺之恩!”
石頭沒有再看石猛一眼,也不管還跪在地上的兩人,轉向其他人:“你們怎麽看這件事?”
眾人紛紛議論開來:“酋長,祁虎還活著,不能開戰啊。”
“是啊,有祁虎在,炎龍部的戰士就有主心骨,不好對付啊。”